用户名  密码              关键字:         邮件订阅 
您所在的位置: Ezcapital首页 > 新闻中心 > 正文
第三届创业投资价值榜:中国PE投资发展趋势战略展望
2009-11-30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EZCapital   点击量:

备受关注的2009第三届中国创业投资价值榜颁奖典礼于11月26日在北京总部基地玛雅岛酒店举行。“中国创业投资价值榜”颁奖典礼是由纵横合力、《每日经济新闻》主办,CCTV证券资讯频道、路透、EZCapital联合主办的年度投融资界颁奖盛典。设立此奖项的目的是为了促进产业界更多地了解资本市场,与资本市场融合发展。约300位国内外知名投资机构高层及优秀创业企业家出席本届论坛和颁奖典礼。

    永威投资总经理谢忠高、汇丰直投董事兼中国代表处首席代表梁英杰、汉能投资集团董事总经理陈淡如、纪源资本合伙人孙文海、开信创业投资管理合伙人曾之杰、英联投资执行董事钟东、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合伙人姚宇,几位在国内创业投资领域有代表性的投资人解读“2010年中国私募股权投资发展趋势与战略展望”。

 

谢忠高:

    大家好,我是永威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代表处的总经理,永威是1995年成立的创投公司,然后04年我从硅谷搬来中国,我们很努力地在这里做投资,但是每一个被我们投资过的公司都知道我们在国内是希望尽我们一切的能力去帮公司的忙,我们在公司里面一般来说占的股份都是10%到40%,然后投资金额大概是一千万到两千万美元,今天很高兴,我刚才在太下听刚才连锁特许经营行业的时候,觉得很有趣,因为台上有很多美女,所以我在看,完了我们只有钟东是可以美女可以上来帮我们撑场面。那我就看到了汉能有一位陈淡如女士我就不知道一直是谁,后来发现其实这里面有好多都是老朋友。所以今天这一场我觉得是会很有趣的一个事情,讲的就是到了年底了,我们总该看一看,到底要怎么样去回顾过去这么一年半惨淡,一直到大家觉得有一点儿希望的情况,然后再看看明年我们的展望是什么。

    我想先让,我们总共大概有70分钟的时间,我们总共有7位嘉宾,但是我这里准备了4组的问题,但是不一定要每一个问题都问完,所以我们就是这样一去,但是第一次过去的时候麻烦大家也介绍自己的公司和个人,另外一方面我要先直接就丢出一个问题来了。

    我今天在最终场的目的绝对不想跟大家谈我们想投什么行业,我绝对不要听你们告诉我,我要投风能,我要投环保,我每年要投什么行业,我每年在这个里面我都会出一些怪招,希望刺激大家的想法。我要问大家的是我们在硅谷的投资大部分投资的都是产品,因为产品很能够复制,很能够把它送到TSMC去做出来,立刻只要他做对市场,收入就很大、很快,可是做到最后我们做半导体的时候就发现,在美国假如说你做一个产品,毛利率小于35%的时候,在硅谷就不值得做了,事实上我在离开硅谷的时候我有一个很不好意思的一件事情,世界日报的记者访问我说,谢总你认为Google上市是怎么样的一件事情,那个时候我就说,我认为Google的搜索功能很快就会被微软放到操作系统里面去,所以Google很快就会消失掉,但是五年前我在讲这句话之后,Google股票大涨,因为他是在IPO前一天问我的,我就了解到,我从一个硬件工程师的背景来做VC,在硅谷已经没有办法存活下去了,因为越来越往这个方向去做,我们今天的题目叫做中国创业投资价值排行榜,什么叫做价值?我认为一个最简单在财务报表的上半段就是毛利率,所以我想请大家在上面多做一些发挥,你们投资的公司主要现在是看投产品,还是看组织一些产品做服务,还是更高到用软件做服务,好吗?这样子。

   

梁英杰:

    我是汇丰直接投资的梁英杰,汇丰直接投资就是汇丰银行下面的做创投的部分,我们现在管理的资金超过10亿美金,我们在中国投资也有20年了,很简单介绍过以后就可能回应一下主持人的一些问题。

    我觉得现在我们是产品也好,服务也好,还是一个商业模式也好,我觉得其实最关键的地方可能还是要回应现在这个市场上面一些变化我觉得,可能在硬件产品的方面,在美国硅谷的时候可能是在英特网出现以前,可能是一个基本上就是这样的做法,这个是没有错的。但是这个互联网在美国出现以后,有一些新的商业模式出来,整个潮流、整个消费者的一些对这个市场的期待、习惯都一直在改变,可能就会有Google这个现象,或者是有其他的互联网的一些公司的现象。但是这些现象回到中国来也不一定是我们出现的现象,我们还是要看中国在过去几年,有什么样的一些变化,出现一些什么样的商业模式,会造就一些什么样的企业,我们今年就投资了一家公司,今天可能也会过来,他们是做面包、咖啡的连锁企业,我们整个团队都挺看好这个公司,因为其实刚才也有嘉宾讲过,吃喝玩乐这个是人基本的需要,但是这个基本的需要可能随着这个时代的改变,这个收入的提升,会使大家对知识的外面的市场的了解的不同,可能这个需求也一直在改变。所以我们不一定在寻找的一些投资需要是在一个很完全从前不存在的市场,让我们找一个东西出来,把它重新改变这个世界,不完全需要是这样子的一个投资的机会,可能我们反而是在寻找在这个市场上面,比如说是不是我们看到中产阶级的陌生,或者说是一个,会造就我们的一些饮食的需求的改变,从来我们可能吃得饱就可以了,现在可能除了吃得饱以外,我们还要看吃什么,这个东西是不是方便,这个价位是不是适合我们中产阶层能够负担得起,但是又有一个提升的。类似的一些市场的,多多少少在变化,我们观察到是不是会造成一些新的商业模式会改变,会造成一些新的领导者出现,这个也是我们现在投资者比较关注的一些地方。

 

谢忠高:

    我们看看姚宇有什么想法,红杉在美国是很厉害的,在中国也是很牛的,你们是怎么去看在中国做跟当年他们在美国怎么样的不同?

 

姚宇:

    因为红杉资本是70年代,是典型的一家美国硅谷的一个基金,所以传统来讲,我们在广义IT领域应该有很多的一个成功案例,像早年的苹果、思科、雅虎、Google这样的投资案例。那么红杉资本中国我们是在05年成立的基金,现在目前在全球一共有4个国家有红杉基金,以色列、印度和中国,在中国我们除了传统的IT领域,包括消费品这些行业,我们对于一些其他的传统行业也是有投资的。那我们在中国其实是有两条主线。

    主线一:传统上红杉比较关注的一个,由于技术创新带来的一些商业机会,推动的一些行业的发展,带来的一些机会。另一条主线就是用于中国消费升级带来的一些机会,这是比较笼统的两条,我们最关注的两条主线了。

    刚才您讲到的就是说我们对于产品或者说服务,其实我们最关注的可能往往还是一个细分行业的一个,首先是一个非常好的行业,处在它的一个高速发展的周期,同时我们能够找到一个有足够优秀的一个团队,能够在这个行业里有一个持久的非常清晰的想法,我们往往是投资这样的一个团队,一个平台性的公司,我们倒也不局限于他具体是有一定要有特别好的产品,或者一个服务,当然作为一个公司,他获得成功,当然必须要有一定优势的产品技术或者是服务,但是其实他的背后,往往是他选定了一个进入一个细分行业正确的时机,同时这个团队他的综合的一个准备的能力都是有潜力的。

 

甘剑平:

    我想您讲的非常好,因为团队我们大家一定都知道,是最重要,假设原来定义是要做产品,但是发现产品这条路不能走,可是我们公司还有领先的话,那么也许就叫他用产品做服务,公司的商业模式可能会改,你们有做过类似的事吗?

 

谢忠高:

    这个应该还是比较多的,因为尤其在有一些行业,尤其包括IT行业,像互联网行业,他的商业模式,实际上是在一个演变过程中最后形成的,其实也很少有人能够在公司创立的时候非常清晰地就设立了自己的商业模式,最后就实现他,所以这个团队其实更重要。

 

甘剑平:

    我是启明创投的甘剑平,启明创投是完全在中国大陆做创业投资的,我们现在管理两期基金,第一期是两亿美元,第二期是3.2亿美元,我们主要在中国最近过去的三年中投资了大概30多个项目,大概2亿美元的资金,我们主要的行业是以互联网消费品医疗健康这三个领域,现在也开始逐渐地介入了清洁能源或者是环保技术的投资,那我个人主要是负责互联网和消费品之外的,我在中国大陆从事创投大约10年时间,2000年开始,最早是在凯雷投资,也参与了一些比较成功的案例,比如说携程网,亚商在线和新能源等等。

    刚刚回答这个谢总的问题,可能我更多的是从财务投资人这个观点来看我们这个投资的事情,不管是产品服务,还是技术,作为我们创业投资人,我们许诺给我们的LP,我们的投资人有限合伙人的要求是提供每年35%的回报,或者是IR35%。我想只要在这个行业如果能够存活下来,能够做过基金,一般都需要达到这样的数字,不然的话就很难继续往下做了,这也是一些美国的机构投资人慈善基金他们所要求的,如果达不到这个回报率可能更愿意拿这个钱去投资,美国的债券或者中国的国库券等等,那既然投资了我们这个VC或者是PE高风险,高回报的产品,对他们来讲这是一个产品,那我们就必须努力为他们达到35%的回报,就是投入1000万人民币,我们需要在未来的几年,每年以350万元平均的水平来回报我们的投资人。

 

谢忠高:

    所以台下要是一个(英文)要跟启明谈的话,就要确认你至要做这件事情,不然的话,甘总就跟你交朋友就好。

 

甘剑平:

    非常正确,所以在座的各位,如果是想要融资的话,必须把我们的业务想明白,是不是能够达到这个目标,如果不能达到这个目标,可以花更多的时间跟谢总聊。

 

谢忠高:

    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观念就是说,因为我知道启明有的时候,做的案子是稍微早期一点的,那么要在早期里头,要寻求35%的IRR,那早期事实上风险又多,所以事实上我再把它翻译一下数字,你对每一个企业事实上三年的要求不一定是翻倍了,可能是要翻8倍。

 

甘剑平:

    我想你的暗示,就是我们会有一些企业失败,那我们在投资的时候,我们肯定不认为我们投资的这个企业会失败,是后来才慢慢发现有可能,这个企业有可能失败,所以在我们投资的时候,我们还是以35%的去看,如果平均能够达到35%,有的是高于,有的是低于,但是我们的衡量标准还是以35%来核算。

    如果要以35%的回报率来看的话,咱们这个世界上有哪些企业,哪些行业能够达到这样的标准?钢铁肯定是不行的,水泥肯定也是不行的,这样的话,回头来看,肯定是一些相对资本投入比较小的,而回报比较多的,那这样来看的话,不管是美国也好,欧洲也好,能够达到这样的回报率的行业,基本上就有几个,一个是互联网,另外一个是有品牌的,能够建立品牌的消费品,还有一个是软件,因为软件的毛利率很高,另外一个是一些高科技含量的芯片,所以如果再返过来看,在美国历史以来创业投资比较成功的一些行业,也基本上只有互联网软件和芯片,包括医疗健康或者是一些药品的发现,所以基本上也只有这些行业能够提供这样的回报,当然中国幼一些不同,很多一些比较传统的行业,甚至于房地产都有可能为你提供这样好的回报,我想在座的各位他们私下的投资可能远远会高于35%的回报率,但是我们启明创投在房地产这样的行业,可能也就不涉足了,可能会有一些其他的基金来投,所以总结一下我们能够得到35%的回报,然后一半来讲都是高毛利低投入的一些产业。

 

谢忠高:

    这样听起来高毛利就像您刚才所说的高科技含量的,或者是软件成份多一点。当然假如自己觉得一年少于35%也不要找我,我也没兴趣。谢谢。

 

孙文海:

    大家好,我是来自于纪源资本的孙文海,这个纪源资本总部在美国和亚洲各有一个总部的跨国界的全球化的基金,我们到现在为止一共管理了三支基金总的基金规模是超过10亿美金,那么我们在国内也是从2000年开始投资的,2000年开始投资到现在的话,我们关注的一些主要方向实际上跟前面几位也都大同小异,无非是广义的IT,然后再就是一些消费类的快速发展的消费类的产品,还有医疗健康也包括在内,还有就是新能源这一块,我本人可能看新能源TMT这一块看得稍微多一些。

    那么纪源资本,我们在考虑做投资的时候,考虑这个行业的时候,其实跟GP他们非常类似,虽然说我们可能关注的阶段略微比启明稍微晚一点,我们是一个定位在一个扩展期的投资,但是大体的方向上都差不多,主要还是看,可能还说不到看上IRR,IRR得要企业在来谈,我们更多看的是一个整个这个行业的增长率,也就是说我们投资的这也是我们对于VC的一个概念的内部自己的定义,VC是做什么?VC是做资源调配的,做资金资源的调配,把有限的相对比较稀缺的资金资源调配到整个社会经济领域的最活跃,增长最快的那么一个产业,那么一个产业当中的某一个环节,那么环节当中最有效的企业当中去,这个是我们对于VC的一个内部的定义,我们要做的件事情,就是要找到这样的企业,所以在美国整个的行业成熟度已经非常高了,很少能够找到,年增长率达到百分之多少,30%以上的这种年增长率,这种行业是很难找到的,除非在医疗,药品还有包括互联网这一块是看到比较多,当然芯片里面个别企业也会出现,但是在中国情况是不一样的,中国是一个第二大,经济体,然后又是一个正处于城市化的进程当中,城市化的进程当中就带来了很大的机会,在过去的改革开放30年当中,中国有4亿人口,从农村搬到了城市里面,就给城市整个国家处于一个城市化的进程,城市化的进程当中就带来了很多消费类的这种机会,衣食住行,说白了就是衣食住行,这一块实际上在美国这种已经高度发达的,发达国家已经不存在这样的机会了,消费类当中,但是在中国会存在这样的机会,所以我们在中国的消费类也会是成为我们一个关注的重点,那么说到底回答刚才这个问题,我们怎么去看待这个毛利的问题?还是一样,我觉得其实在中国,不同的行业有不同的标准的要求,你说一个年增长50%的公司,听起来是不错的,如果放在一个纯互联网的这么一个公司当中,也许只是频频地成绩,而放到一个传统的制造业为中心的这么一个企业当中去,比如说他是做风电的,或者做太阳能的,那50%增长,在现在这个市场环境下,就是非常好的一个增长,所以这个我们没有把它一概而论,就是每一个行业,我们有各自专著的小组,每一个小组对于自己的行业里面所投资的公司提出相对不同的需求,同样对于他的毛利也是提出不同的需求,那么在制造业的行业里面,能够达到比如说40%、50%的毛利,这个水平的话,这已经是相当不错了,实际上我们看到的平均的水平远低于这个水平25%,制造业25%左右的毛利已经不错了。

 

谢忠高:

    去看像富士康或者是红海这些公司的毛利,大概是5%,但是那些老板还是很有钱,所以这个就是不同的行业,我只是说制造业不一定,27%就偷笑了。

 

孙文海:

    所以在不同的行业,在互联网里面,假如你没有50%以上的毛利你这种互联网的企业,应该在竞争当中会处于一个比较艰难地境地,所以大概我们根据不同的行业,是有不同的看法,这个我觉得我们如果大家有兴趣,下面可以继续来讨论一下。

 

曾之杰:

    我们开信创业投资是去年年底由国家商务部批准,今年正式开始运作的,我们的股东方是国家开发银行和中信资本这两家,我们的投资专注点是在高成长性的中小企业,如果从行业的偏好来讲,我们主要是想多做一点儿新能源和新农业这方面,所以我们今年新的团队、新的班子,然后上半年说句实话,我们是老老实实在家里蹲着,一个项目都没有投,但是我们花了大量的精力,我们下半年就开始出手比较快,下半年有已经投了4个了,大概年内我们希望能到6个,我们策略上也是长短结合,也投一些晚期的,像明年、后年,企业陆陆续续就可以上创业板和中小板。

    我们这个公司因为说句实话是一个新的团队,所以我选人的时候主要还是选年轻人为主,当然在行业方面我们也成立了一个非常好的顾问委员会,所以我们今年做的事情还是研究行业,就是说,我其实一直在想,就是说下面一个大潮是什么东西?因为大家这些年投好的、坏的都在看,我们每个礼拜花很长的时间就是在研究行业,而且我们也成立了一个非常好的顾问委员会,把顾问参与到我们的日常运营当中来,所以我觉得我们初步摸索了一年,我们这些人都是这个行业的老人,重新出来组织这么一个人民币基金,我觉得还是有很多的感触。

    有关毛利率的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其实首先行业和行业之间不具有可比性,另外企业你在不同的阶段,其实他也是不太一样的,就是说我们更重于看他的行业,另外看这个企业本身的DNA,他是不是有一个高成长性的DNA在里面,我们倒没有什么特别地一概而论。因为的确不同的行业,我想这个成长模式还真是不一样。我们眼前大概就是这么一个状况。

 

谢忠高:

    其实上半年仔细做思考,还有现在去思考下一波最大大势我觉得不是容易的时候,我觉得你头发变白了,这应该是很辛苦的,应该是很负责任的。

 

曾之杰:

    说句实话,要耐得住寂寞,看见很多很好的东西,价钱也不错,但是我觉得我们没有想好之前,一个案子都不能批准,就这么压着,因为像我们这种人民币基金,其实回报压力比美元基金还要高一些,所以我们的股东对我们的期望值也高一点儿。

 

谢忠高:

    所以您的模式应该要么就不动,要动下半年就做四个,很优秀,谢谢。

    陈淡如,你从汉能的角度,我觉得汉能在国内实际上是扮演很大的角色,你们有一个合伙人做投资,但是很多的时候是帮我们介绍案子。事实上我知道有很多VC投的案子是由汉能一手促成的,所以你们对这个行业的影响力其实是蛮大的,你们希望帮我们一些什么忙,在未来哪一类是产品,听一下你的说法。

 

陈淡如: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陈淡如,是汉能投资集团的董事经理,其实我前天才从新加坡过来,今天早晨十点就告诉我这里有一个高峰会议叫我来参加,我看一看好多好朋友都在这儿,还有几个没来,所以我是来这儿凑热闹的。

    汉能投资集团是怎么讲?我们是在座各位当中最穷的一个,因为我们没有基金,我们帮忙私募基金,还有风投基金寻找好的项目,我们帮忙公司,尤其是成长期的公司帮他们融资。还有一点我们做的是可能这跟基金退出有关系的,就是并购,这包括跨国的并购。所以我刚才提到,本来我也是从新加坡开始,我投资的经验是从新加坡开始的,那么就到了硅谷,也在以色列、欧洲都有投资过。前一阵子我在硅谷也住了差不多半年多,也在拿一些投资、风投。这回我主要在讲,在汉能扮演的角色就是跨国并购,这也是我们汉能要做的一件事情。待会儿有机会可以谈多一点儿,不过谢忠高要问的就是说,我记得个人在这方面,5、6年期间,中国的风投、私募基金,其实是,一波再上一波,每次都是创新,很多基金都拥了进来。那么我开始投资的时候,已经是1996年,我们那个时候投新浪还是美国的公司,现在投资的一个看法不同。不过我们汉能这齐建业非常感觉到我们好几个帮助的公司现在也在纳斯达克上市,很多也是IT服务的公司,还有我们也帮了很多公司做了他们就是投资之后的退出,要不然就是IPO,要不然就是并购,或者是卖给一些战略上的投资者、战略上的生意伙伴,所以这一点也是我们能够在行业里,帮忙在座的各位服务的一些地方。

    我再讲一下,你说这个今天我们的峰会主要。

 

谢忠高:

    价值很重要,每个人价值不光是自己觉得自己做得好,事实上公司上市也不是最后一步,股票卖掉才是真正有价值,但是CEO或者什么人上市之后,他自己还一堆股票没卖,他还得继续创造价值股价才会涨。我今天刚开始抛砖引玉就是提,用毛利率来引出他们的思考,什么是今天主题真正的价值。

 

陈淡如:

    就以我个人的感触吧,因为你刚才提到价值,其实价值跟毛利两个是联系的,可是价值跟毛利可能不一样相等,不过主要是从长远的一个公司的价值的话,这个公司是会有毛利的。有一个例子,我们当初投第一轮阿里巴巴的时候,我们是投第一轮阿里巴巴马云,我们主要从投资者的眼光来看,我们说这个公司,他们是提供什么价值,可以是产品、可以是服务。不过当初阿里巴巴主要是说用科技作为一个平台,把各国的小的公司的资料放在平台上来促进外国公司到中国或者说是到美国去投资一些资信的服务。

    所以说从那个价值观念上,就是这一点我们就投了阿里巴巴,当然他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企业家。

 

钟东:

    我是英联投资的钟东,英联是一个全球性的,在新兴市场上投资的一个领先的投资人了,我们现在管理的资产规模是60多亿美金,我们很幸运在去年的金融风暴爆发的时候,我们已经融到了29亿美金,所以我们现在是一个全新的一个基金,但是英联在中国的投资实际上是在2000年就开始了,至于我们投资的这个主题的话,我想实际上是跟刚才大家讲的也都很相似。

    我讲吃喝玩乐确实是我们在中国投资的一个主题,比方说像我自己参与的投资,蒙牛,这就是吃喝相关的。然后我们去年投的这个呷哺呷哺也是吃的,我们投资的七天酒店是住的,我们投资的安博教育是服务业。

    回到谢忠高刚才问的问题是说,我们到底是投产品还是投服务?这个比方说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毛利。我仔细地想了一下,因为我在英联也很长时间了,有八年的时间了,我想了想,实际上我们产品也有、服务也有。

 

谢忠高:

    产品和服务你期待它的成长率是类似的吗?你在这中间怎么去寻找一个类似点。

 

钟东:

    我想这个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我想说不管是产品还是服务,我觉得有几个东西是我们要去看的。你比如说我们首先会看这个公司他的盈利模式是什么样的?你比如说蒙牛是产品,02年的时候我们投的时候他就是一个产品,当时我们为什么会投他?因为当时我们觉得中国正在处于一个经济高速增长的时期,人民的生活习惯也在变,从不喝奶到喝奶,你的成长可能真的是不可限量的,当时是看好了这么一个时期,它是一个产品。你要说起它当时的毛利,实际上我可以说不是很高,那跟我们后来投的一些比方说服务业来讲。

    但是我们觉得它有一个非常好的盈利模式,而且它这个盈利模式,比如说他的这个增长是不是能够维持?他的竞争有时在哪里?这个是我们要考虑的,就是说我们先要考虑它的盈利模式是怎么样。

    第二点我刚才不记得是哪位嘉宾讲过,实际上是这个管理团队。中国有一句古话是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好人,确确实实是这样的。如果没有一个好的管理团队,你有再好的产品,你有再好的服务,你可能刚开始毛利可能会很高,但是如果你的管理团队不能够把董事会的这些意见都执行下去的话,你这个毛利实际上是不断地会降低的,你可能就会被你竞争对手打败,是不是?所以我们觉得这是第二点。

    第三点实际上谢忠高你刚才讲的,如果说有一个好的产品,也有很好的服务,但是如果说被投资的公司希望天价,那我投资人肯定也要考虑,我是不是以一个天价来投资这个公司,他是能够赚钱,但是我是不是能够赚钱?因为投资最终还是要互利互惠、互赢、双赢、共赢。

    所以我觉得不管是产品还是服务,就是我刚才讲到的这三点,我觉得实际上是我们在投资的时候,特别关注、特别强调的。

    时间所限我就不多讲了,谢谢。

 

谢忠高:

    讲得精辟入理。

    今天我听到一些事情这也是我这几年来国内沉淀的一些思考,每年年底我都假如说有这个机会,我都会问一下。

    我来了之后到目前为止,今年最大的思考就是像您刚才所说的人这个问题真的是太难了,有的创业团队是很好的一个团队,但是随着公司的增长,外界的好的人也进不来原来的核心,或者是好了,进来几个核心,但是公司的成长每年超过35%以上的成长。但是我们自己内部训练或者说能够雇到的专业经理人赶不上这个速度。那么你再从外面雇进来的人可能比原来的创始人薪水又要高一点点,所以人才在国内事实上是最大的一个问题。

    所以刚才在连锁的行业里面,他们也一直在说可复制性,所以说产品的公司的话,可复制性在于产品。那服务的这个行业里面,他也有一些固定的复制性,比方说是IT,比方说也许用并购,也许用联营的方式,我想听听看你们在产品的上面,或者说是在服务的这条路,你们是怎么针对人这条路,想办法做一个可复制性,我这一轮的问题就是做这一个问题,对你来讲不公平,马上丢给你。

 

钟东:

    我觉得您刚才提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实际上今天早晨我们在跟我们潜在的,我们希望投的一家公司的老板在谈的时候,就是说谈到了这个问题,就是说怎么样能够引进新的人,但是又能够很好地激励现有的管理团队。实际上对于这个问题我们自己内部也有很多的讨论和争论。我觉得我们在现在目前去年投的两家公司做得是比较好的。

    第一个我们不是说请外头的团队来完全替换。现有的管理团队,我觉得这样做是非常危险的。

 

谢忠高:

    尤其是在中国。

 

钟东:

    对,因为现有的这些管理团队,你比方说连锁服务,我觉得比方说像餐饮什么的,相对来讲都是大家自己白手起家做起来的,而且这个向心力是非常强的。但是你要跟外头的专业团队相比。他们确实是有自己的不足是吧?那我是完全就请外头的专业团队来吗?把现在这个团队都替换掉?这样我们自己也考虑了很长的时间,觉得这样风险太大了,那我们怎么做呢?我们还是希望保持现有的管理团队,完了从外头逐渐地来引进,我们先要考虑我们最缺哪一方面的人,完了我们就去找这个最缺的这个人,这个人来了以后实际上刚开始的话,我想作为一个空降兵他刚来到公司,肯定是不适应公司的这个文化的。

 

谢忠高:

    薪水可能还更高。

 

钟东:

    对,他薪水也高,在这方面实际上我们是做了,我们是给管理层有一个股权激励机制,我们是分两步,对现有的管理团队,我是有一个怎么讲呢?我有一个,我会承认,比如说在某个事情之前,我会承认他们对公司的贡献,我会给一部分期权是完全承认他们过去的贡献的。那同时我又会根据他现有的这个职务和他对公司未来的,我们预期他对公司的贡献,完了也给他设计一个激励机制。完了像信赖的人,如果说光从现在和将来看,是比老人、现有的人要高的,但是事实上老人和起,就比他以前的和现在的合起来的话,并不见得会比新来的人要低,这样的话我觉得他们从心底里还是会认可这个公司的,而且他们也会看到,我们并不是想从外面来招人完全来替换他们,而是我们希望能够在公司这个平台引进一些人把公司的这个平台打得更牢,基础打得更好,这个我们确实也花了很多的工夫,而且也会跟现有的管理团队,以及跟新来的这些职业经理人来多做沟通。

 

谢忠高:

    说得很好,这个跟你为什么能在英联待八年,一定是他们把你照顾得很好,你才会继续待下去,我想其实就是这一个哲理对不对?

    陈淡如你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还是你们做完了你们不管就走人了。

 

陈淡如:

    我自己本身其实还是投资者为主的,所以我也可以谈一下我自己的经验。不过从投资者的眼中,最重要的就是人和团队。所以尤其是刚才谈到了,其实在中国你这个期待是非常艰难的,我把它讲成一个是公司的灵魂了。你很难去代替,美国很容易,都是一些职业经理人,你只有把他高薪请过来才可以做,所以我觉得在中国投资是最重要的,你谈到怎么去复制人才,这其实是很艰难的一件事情。

 

谢忠高:

    你是赞成我的说法,曾之杰你怎么看?你闭关半年之后,我们听到你的一些,是不是创出了打磨易筋经来。

 

曾之杰:

    这个也谈不上,多年的我觉得,当然说你看一个企业要看他的业务,看他的行业,看他的模式。到最后实际上你要看这个核心人物,这个人我觉得,因为企业在早期的时候这个人很关键,你到了一定的规模之后,你患难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早期的时候,在发展期和成长期我的感觉,首先是这个人的基因要好,包括他的格局要大,包括你看海尔、华为,他们是一个班子,但是班子里面肯定是有一个灵魂的。所以我还比较注意看这方面的,就是说这种看人的,每个人的这种,就包括甚至我到最后要去看他的面相,要去看他的运气,但是这套东西其实我问过很多非常大的公司,他们选人的时候,非常大,你包括美国人,他们也信这一套东西,包括这个人的面向、这个人的运气。这个东西是一个艺术,因为投资投到最后是你对人的把握,尤其因为你投一个公司,那就好几年,有的公司跟你接触长一点儿,甚至你上市了之后也做了他董事好多年,实际上这个是一个,有点写像婚姻了,说句实话,所以我觉得。

 

谢忠高:

    唯一的差别是婚姻没有退出。

 

曾之杰:

    也有了。

 

谢忠高:

    所以我想你如果开一个面相课我第一个报名。

 

孙文海:

    刚才几位都谈得很好,关于人的问题,其实VC说到底还是选人,以前说房地产的第一定律是选址,第二定律选址,第三定律还是选址,那么VC,第一、第二、第三还是选人,选人这个很重要,那么在中国特别,刚才几位也都说到,中国和美国的情况不一样,中国很难去替换掉本人,因为他对于公司的把控程度还有公司的影响力,甚至对于公司的整个文化基因的形成起到一个决定性的作用,所以我们在考察很多团队的时候,考察很多公司的时候,把(英文)是放在第一位去考察的,那么考虑到未来的一个发展的话,我们觉得两点,我们考察这个(英文)上的时候,当然他要聪明,他要能干,他要有执行力,他要有眼光这些东西我们都要说,这些我们都要考察,更重要的就是作为一个企业了说,这个(英文)本身的有两点是特别重要的,第一点就是他自己的学习和成长的能力,假如一个(英文)一个创业者能够自己学习成长的话,那么也许他在开始的时候,不是一个完美的CEO,不是一个完美的领导者,但是他自己有学习和成长能力的话,今后有可能会成为这样的一个人,那么我们要从一个年轻的一个(英文)身上看到这样的一种潜质,我们才愿意给他投资,这个典型的就是说,我从前在德丰杰的时候,投资给李彦宏,当时李彦宏本身还是一个以技术为核心的这么一个人才,他本身还不能说是一个完美的CEO,但是我们当时从他的身上可以看到这种一个领导者,一个战略性的思考者的这么一个潜质,所以这个对于我们做投资决策是决定性质的,假如说是一个已经看他身上也许这方面的潜质不存在,或者他的年纪已经大了的,就是相对比较成熟的CEO,我们可能要看的另外一点,就是看他的心胸,往往这种CEO,或者这种创业者,他往往是在传统行业里面,服务性的,消费类的,或者甚至是制造业的CEO,他可能在这个行业里面干了十几年,二十几年,甚至干了半辈子,30、50年都有可能,人已经到了50、60岁这个年纪都有可能,我们都遇到过这样的CEO,那么他已经带领这个企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取得了一定的市场地位,他能不能把这个企业带上市,甚至迈到下一个台阶上去,这是我们要考虑的一个问题,我们总在考虑的一个问题,如果他自身的,由于他的年纪的增长,他的经验丰富,很难再去学到,或者全新的改造自己,变成一个我们理想的完美的CEO的情况下,他有没有这种心胸说,接纳新的学员进入到他的管理团队当中来,甚至是把他自己CEO的位子让出来,自己去做董事长而把总经理或者总裁这个位子让出来,让给年轻人,更有能力的人,能把公司带到下一个台阶上去的人去做,他有没有这样的心胸去接纳这样一件事情,所以对于这种比较偏传统的,比较成熟的CEO的话,可能我们更多的是看他的心胸,所以基本上这两点来说,把握好的话,我觉得我们投资的话,心理才踏实。

 

谢忠高:

    我在这里问你一个问题,给你一分钟回答,投资像结婚一样,你今天在投资的时候,你会不会就像有钱人在结婚之前就要签一个婚前协议书,那么你跟你被投资的家伙,你假如觉得他好像长不大,你会不会跟他签一个婚前协议书,说有一天你可能要做董事长。

 

孙文海:

    这个我个人是没有做过,但是的的确确,在必然的时候,实际上这应该是董事会。事前是希望我们永远是创始人本人带来这个企业能够往前走。

 

谢忠高:

    已经结婚了,然后我们再说,但是努力希望她心胸开阔。

 

陈淡如:

    结婚之前那个企业家永远是非常漂亮非常好的,只是结婚之后才看到不同的面目。

 

谢忠高:

    这个问题我觉得是这样,看你是二十几岁结婚,还是四十岁结婚,还是六十几岁结婚,每一个阶段看起来不一样。

 

孙文海:

    我顺着陈总这句话我也加一句,这其实实际上就是我们的一个责任,也就是说我们看这个人的面相也好,看透他所有外面的粉饰,而是要看清他的本质,是不是有这样的一个潜质。

 

谢忠高:

    其实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们VC即使我今天只有18岁,但是我今天做这个位置,我要考虑跟人家结婚的时候,不能用一个26岁想结婚的心态去结婚,而是应该是用40几岁,50几岁历经沧桑的人,不要只看到好的,其实你要知道你结婚结的是什么婚?

 

甘剑平:

    年纪大的人也家庭离异,重组家庭,所以这是一个我们也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就是说你可以花很多时间去考量这个创始人,但是人是会变的,我接触过很多公司,接触过很多人,有的人一上来看上去是非常不错的,很聪明,很能干,有这个胸怀,然后也很好的学习能力,但是他的人生中可能会产生一些变化,比如说玩物丧志,我见过一个CEO,所以没有投,他热爱上打高尔夫球了,然后决定花一半时间去打球,这个企业就越来越差了,那也有一些人,迷恋上一些更加年轻的,更加美丽的女孩,使得他的家庭破裂了,然后他需要花很多的时间去处理他的家庭的问题,使得企业也不能够蒸蒸日上,这都是在我过去投资的这些案例或者没有投资的案例看到过的,所以人最大的问题是会变化的,那也是因为我们中国的离婚率现在也越来越高,北京到了40%,美国的离婚率一直都是在50%左右,也就是说每次结婚的一半的家庭最后会是破裂的,但是大家还是踊跃不断地去结婚,我们作为投资人也知道很多创始人是会变化的,会出问题的,但是我们愿意承担这个风险,在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说运营模式,比如说刚刚说的毛利率,或者是公司的技术,这个公司的管理都可以用一些比较科学的,或者是用科学的发展观去考量这些的东西,但是人的确是一个非常难的问题,那我也见过一些企业,他有一个常住的算命师,所有的员工进来都要经过算命先生过一过,但是我觉得这些企业可能发展到一定规模的,也会达到一个瓶颈,我够随便打个比方,我们现在企业界,很多愿意用三国来分析现在的企业,那三国的三位刘备是懦弱无能,但是他手下有一帮大将都很厉害,那我们也看到过一些企业家,可能他本身并不是很厉害,但是他手下有一帮大将,他愿意跟他们分享他的创业果实,曹操是一个奸雄,然后一个人是大揽独权,他上面虽然没有很多大将来辅佐他,但是他也是非常成功,孙权可能是处于这两者之中,这三位如果回到现代社会,来创业,来寻求我们的投资,我觉得我们都会投资给他的,所以我说了很多结论就是这个人实在是太难判断了,所以我们更愿意去花时间去考量这家企业的技术,这家企业的商业模式,未来发展通过一些模型来分析这家企业,那唯一有一类的企业家我们是肯定不投的,那就是没有诚信的,我认为如果这个企业家是在跟我们谈判,在我们投资之前,就没有诚信,那未来肯定他做事会越来越差,越来越烂,除此之外我们都是持着科学的发展观,来看企业家的。

 

姚宇:

    其实大家谈得都已经比较全面了,其实我们所说的,我们非常关注管理团队,那么在中国其实所谓的管理团队,其实最主要的就是核心的创始人,或者他的CEO,因为我们片中在成长期的一些项目,往往他在快速成长过程中,他的团队不断地去加入一些新的成员,包括一些旧的成员的调整,所有的这些,实际上他一个边界的极限,都在这个创始人,就是核心人物本身的一个格局,其实本身这个人你是不能改造他的,就是他的团队,当我们有了足够的钱,在市场上有足够的机会的时候,你可以去吸纳很多外国的一些通过猎头的方式,找到一些非常好的人,但是这个本身的格局,也是没办法改造的,至于从我们过去投资经验来看,你试图去影响他,或者试图让他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发生改变,这个想法本身是不太现实,当你尤其是在持有大比例股权的时候,试图动用你的影响力去影响的时候,这个往往结果也是不太好的,那么看一个核心的人,到底看哪些方面,因为大家讲了很多,我觉得从中国的文化里面去看人的角度,有着非常系统的方法,我们过去的经验首先是这个人的格局,也就是他是一个基于事业的追求,对整个细分行业的长远的见地要有过人之处,这个格局是包括他专业上的一个事业,也包括他整个的一个对于他所做行业的更全面的一个大的格局方面。

    第二,实际上所谓他的运势,这个确实是非常重要,这个说起来比较悬了,就是你怎么去把握,但是实际上这里面还是很多的,那么选择所谓进入一个行业的时机,进入了一个什么样的行业?你看的时候,也能看到一个人的运势,他的时机是特别好,当时也稀里糊涂就混进去了,这就是一个人的运势,他在比较正确的时机,处在一个非常好的位置上,就是所谓的时空的选择,他也不是一开始什么都说得清楚,这一点比较重要。

    第三,我认为就是说他团队改造和再造的弹性,这个老板利益分配的,整个的一个包括胸怀,也包括所谓的手腕就是他实际上是有这个胸怀,同时很会给,这一点非常重要,那这个老板不会这个,我们想去教他这是比较难的,所以我想大的方面,可能这几方面是我们认为比较重要的。

    其实面相每个人都会看,其实在恋爱的过程中,所有人都会看面相,就是感觉你喜欢不喜欢,实际上就是包括它的气质和行为,然后通过他的一些细节,是不是给你送花了,不重要,他如何送,送花是说的这句话,其实大家最有经验的就是每个人几乎都有恋爱的经历,其实跟企业谈他非常像谈恋爱,谈恋爱有些人就容易被对方花言巧语给骗了,那也就是取决于你本身的一个价值的取向,如果你的取向非常确定,知道你想要找什么样的,通常你不会被骗,那假如说你不知道,你只是想找一个好的,想过幸福生活,想挣很多钱,那很容易被别人忽悠,因为感觉好像不错,但是你去的时候,你就非常清楚,我要找一个什么样的,通常你不会去进入这个陷井。

 

谢忠高:

    咱们这些人都是中西合璧,哪些东西对我们行业有用我们就用,没有所谓好不好,请问梁兄哥,我看过香港一个电视叫做风声水起我们今天不是谈风水或者面相,想听听看你这个人,但是主要我事实上希望把我们的讨论话题还是扯回来一点点,因为价值实际上还是很虚幻的,那这个人怎么能够无止境地创造价值,还是系统无止境地创造价值,还是产品无止境地创造价值,请梁兄说一说。

 

梁英杰:

    我的卷点是比较接近JP的观点,我觉得人是很重要的,但是我不相信VC、PE懂得看人,如果真的是懂得看人的话,那我们做每一个项目都很成功,都不会有失败的情况,因为人可以把所有的一些错误的环境都可以改变,在一个错误的环境中逆转这个环境,那是挺厉害、挺神话的一个事情,这个是不可能的,我们说一个好的管理者我们说他好是在事后,我们看三国演义是一千年以后写的故事,你没有一段时间去经历你是不知道这个人是好还是不好,我不相信我们见面几个小时,跟他聊几次,我就知道这个人是好人,十年谈恋爱,一年以后离婚也是有的事情是吧?怎么可能我们在一个管理者接触这么一个短的时间我们知道他是好的管理者,我们会有一个判断,但是这个判断只是一个判断,之一个很基本的判断,就是我们能不能相处,他过去有没有经验,他讲的东西是不是合理,我们感觉他有没有执行力,只能达到这个很基本的层面,但是最后还是有很多的不确定因素在里面。

    所以我作为一个投资者我不会相信我自己会懂得判断人,我只希望在这个过程当中掌握一些方法,可以把我的风险降到最低,在这个过程中。

    举个例子,我希望这个不是一个个人的公司,是一个团队的公司,那可能在某个程度上可以把某些风险降低,个人的影响力可以降得比较低一些,整个团队基本上团队会比个人相对比较低一些,如果团队完整的话我就不用担心在扩充的过程当中招一些新的人过来,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他说我要招一个COO再招一个CFO,再招一个CMO过来,我整个公司就完整了,那这是很难做到的事情,而且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做到。

    所以如果是一个团队比较完整的话,我会比较放心做这个投资,这是第一。

 

谢忠高:

    这样的意思就是说你做的是稍微晚期一点儿的,刚开始一两个人在车库里你可能是不会投。

 

梁英杰:

    我会觉得比较困难去判断这个团队,但是我觉得这个团队只是在一个投资过程当中很重要的一个地方,但是不是完全的地方,有些商业模式来讲,相对来讲它会依赖这个团队相对比较少一些,这样子的话团队的变数对它的影响会小一些,也会有的。

    如果是这个团队不太完整的话,你也要方法去改变,或者说减掉风险,举个例子,如果我不相信这个团队可以很快去复制他的商业模式,那我们就跟那个团队可能有共识,起码要有共识,我们增长不要太快,我们连锁的话我们今年是100家店,不要明年开1000店,我们是不是减低到100家、200家或者说几十家,这样的扩充速度更能掌控我们的风险,对吧?

    所以我觉得是在这些不同的领域方面去把我们对团队的判断的不确定性,风险可以把它降低一些,我觉得这个我是比较相信的。

 

谢忠高:

    其实主办单位今天安排我们最后一场,还是希望看一下展望。我普遍了这么久之后,事实上还是有一个真正的目的,希望于总还有黄总这边不要介意。

    最后我实际上要引回来最后一个话题,我们谈了半天价值,我们谈了半天的人,中国最近创业板又出来了,我们公司实际上最后在回来看我们现在手上的这些被投资公司,我们发现有一些公司当初我们觉得是要到美国上市,但是现在觉得是应该在中国上市。有些公司我们当初觉得应该在中国上市,但是现在我们觉得台湾现在有一个东西叫做TDR发生,所以说有很多上市公司事实上慢慢到台湾到上市了,那么这里面就是说不同程度的领导人,他自己有不同种的,不同种的领导者他带来不同的经验。

    还有当我当年进来的时候有讲什么土鳖、海龟的这一大堆东西,各位现在在投资的时候,主要在寻求退出的时候是要思考,我应该慢慢把整个重心都放到中国里头来,还是我去找一些会讲洋文的海归进来,有一天可以到境外去上市,这个大趋势,至于上市、退出或者说投资的这个,它大概是属于哪一品类的人好了,你们是大概怎么样去看?顺便讲一下贵公司对手上,将来期待退出的这些机制或者想法,谢谢。

 

梁英杰:

    我不知道其他的基金的想法,但是我个人跟我们的团队,其实在寻找一些投资的机会当中,不会吧这个退出的市场放到第一位去考虑,我知道可能有一些基金会比较冲着中国的创业板等等A股市场退出,会寻找一些类似的企业来做投资,但是我们是从来不会这样去做,我们觉得是一个公司、一个好的公司来讲,上市应该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如果他在当时成熟到能上市的时候,他是适合去海外上市,然后也可以去海外上市,就是一个法律机制、架构允许的话,他就去海外上市,但是如果他是更适合在当时是选择更适合在中国上市,那就在中国上市,这样子我觉得是比较适合的。

 

谢忠高:

    但是你做的时候你会不会把法律结构先做好。

 

梁英杰:

    这个法律结构做好,希望可以做到最灵活的一个法律架构,也可能在我们投资的时候,这个公司本身就没有选择的,没有选择我们就看这个公司是不是符合我们投资的条件。团队、商业模式、产品的要求。最终我们也感觉到他是可以上市,最后可以退出的一个企业,所以这个不是一个,不应该是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应该是一个最后考虑的一个问题。

 

谢忠高:

    所以对于汇丰来说无所谓,水到渠成。

 

姚宇:

    对于我们来讲,其实这也是一个技术问题,它确实也不是最本质的一个问题,因为我们会有自己非常明确的一个投资标准、投资价值观,但是为什么说它也是一个技术问题,因为现在有一些处于成长期的一些项目,那么涉及到融资时候的架构,包括一些价格的预期,它和未来的这些企业家所要指向的一个资本市场的关联度还是有的。这个我觉得可以通过一些技术性的一些安排,包括价值和估值上的大家的谈判去获得一个平衡吧,但是这个确实是一个比较确实的,我们未来可能会在A股以及海外资本市场应该是半壁江山这么一个平衡的,因为我们本身有人民币基金。

 

甘剑平:

    我们投资主要是看产品、技术、模式、团队,未来上市的渠道对我们来讲并不重要,是一个水到渠成的事情。

    说是这么说,但是现在看了创业板,前28家每一家都是以50倍的市盈率上市,现在是100倍,说实话我个人也是非常羡慕的,如果我们有一些公司。

 

谢忠高:

    股票卖了没有?现在重点是不要股票变壁纸。

 

甘剑平:

    哪怕就是爽这么六个月也是很开信的。所以说这个创业板还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我想未来可能在中国政府的监管,希望能够越来越放松。把这些刚刚说的技术问题变得更加简单,使得企业能够有很多的选择,根据他本身的情况来选择,是在国内上还是国外上,这样的话我相信中国的资本市场也会发展越来越快,这个创业板也会越来越成功。

 

孙文海:

    上市这个问题永远讨论起来是激动人心的,那么我在想,我觉得前面几位都讲得非常好,我们的想法也是类似的,我们在投资的时候会在这方面有所考虑,但是这个东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或者说随着企业的发展的情况,和整个资本市场的变化进行调整。所以我们在做结构的时候,也希望能够尽量做的灵活一点,然后从技术上来解决这个问题,然后希望到最后公司水到渠成的能够走到上市这一步的时候,是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资本市场,使得企业价值得到一个最大化,所以回归到今天的话题价值这个问题,到最后还是要看哪个资本市场对于这个企业是最合适的。

 

曾之杰:

    我担任董事的公司里面大概明年多一点,大概有5、6家,所以第一感觉压力很大,因为马上要选券商这些事情压力比较大一点。

 

谢忠高:

    您应该很高兴才对,这是一个好的压力。

 

曾之杰:

    其实是这样,你不到上市那一分钟,其实你手里一直捏一把汗,在国内他有一个机制,就是你企业能不能过汇,这个说据实话,我的发省会在开会头一天晚上就睡不着觉,包括当时跟CEO反复讨论怎么说,所以其实与其说是激动,就是压力很大,头都大。你在美国券商又马上火起来了,所以也是找一家好的券商也的确不容易,因为我们投资公司,盈利都是在10到20个(英文)之间,这样在美国市场怎么把它给定价好,包装好,所以我觉得还是明年希望市场好一点,大家收获大一点,但是感觉就是特别累的一年。

 

谢忠高:

    恭喜您明年可以这么累。

 

陈淡如:

    从汉能投资银行顾问这个角色来讲,我们的客户提供各个不同退出的途径,那么主要的目的也就是帮客户,对他们的公司的价值,做到最好。

 

钟东:

    我同意刚才以上各位嘉宾的谈话,对于我们来讲,推出肯定是在投资的时候我要考虑的一个问题,至于什么样的方式退?我觉得确实是一个到时候要看的一事情了,就像刚才陈总讲得一样,那就是怎么样让公司的价值最大化,让股东的价值最大化,我觉得这个是考虑的一个重点,比如说我想上市,是一个方式,那也有可能战略投资者,卖给战略投资者也是一个很好的方式,那到底哪种方式对公司来讲是最有利的,可能我们是对投资来讲,对公司的股东来讲是最有用的,那我们就照着那个方向来走,所以在结构上,设计确实是可能会比较灵活。

 

谢忠高:

    今天谢谢大家,今天很荣幸能有这么多的老手来告诉我们,他们的想法,尤其我觉得最振奋人心的是,我们明年可以有很多要上市的东西要咱们这么有压力,因为做VC其实是很辛苦的,我们大家都知道,每个人坐在这儿,我看起来都是睡眠不太足,然后很努力坐在这儿,然后回一些邮件,但是我想在座的假如有问题,欢迎一个问题,但是我觉得我自己听了是非常地开心,明年看起来是一个好年。谢谢。

 

 



推荐资讯
关于我们 | 新闻中心 | 服务条款 | 诚聘英才 | 联系我们 | 帮助
        Copyright 2007-2010 www.ezcap.cn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 中国创业投资第一在线交流平台
    站长:EZCapit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