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论坛(四)： 危后有机 展望教育行业下一轮投资机会
 

    张爱民：

    第一排有一位说一句话挺有意思，他说希望大家都能找到有耐心的投资人，我觉得这个有耐心的投资人，是市场上很稀缺的，话说回来还有一个东西大家都很稀缺就是时间，所以我主持的原则就是一定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我主持的这种对话有几个原则，第一不要求大家鼓掌，所以如果大家觉得有意思就愿意鼓掌就鼓掌，没意思还可以发扬我的母校北大的一个传统你这个嘘把我们的嘉宾嘘下去也可以，所以按照惯例还是每个人简单地介绍自己，以及自己所在的基金，先从我们最左边周总开始，想在这个过程当中，希望大家突出一下就是在教育领域，有没有做过什么投资？有的话简单说一下，没有的话，应该看过什么样的投资机会，也可以跟我们大家分享一下。

    周家鸣：

    我是扬子资本北京代表周家鸣，扬子资本是一个风险投资公司，投资项目是在中早期，投资规模一般在300万到500万元之间，教育行业呢是一直是我们关注的一个方面，我们认为在教育行业里头会有很多掘金的机会，因为教育行业是一个永久的话题，只要有人需要成长，他就需要接受培训，素质就需要提高，所以我们也希望这个领域里能找到合作的机会。谢谢。

    郑毅：

    大家下午好，我是美国光速创投的投资合伙人郑毅，我们是一个美国硅谷为总部的基金，现在管理20亿美金，在中国我们在上海和北京都有办事处，在目前我们已经投了北方汽修这是我们第一个在中国的教育类的投资项目，我们一直对教育行业非常地关注，也在积极寻找各种类型的教育企业，希望有机会能够在今年多投那么一家教育企业。

    刘纲：

    大家好，我是深创投华北和北京的总经理刘纲，我们公司是一个本土的创投公司，在过去十多年，投资了很多个领域，有260多个项目，大概是50多亿人民币，现在我们目前已经有50多家企业，已经实现了海内外上市在国内已经有20多家，去年的话我们有11家企业上市，今年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有6家企业过汇，我自己也有三家企业已经上市，所以说在教育领导我们也非常关注，希望能够有机会交流和沟通。

   张爱民：

    刘总你们目前投过教育的一些项目了吗？

   刘纲：

    教育项目好像还比较少，我一下还没想起来有哪些方面，但是在技术方面还是有的。

    刘国扬：

    大家好，我是戈壁合伙人有限公司的刘国扬，那么从戈壁的角度来说，戈壁其实在原来是一直专注在TMT这个行业投资的，那么我们其实在这个里面我们有两家从事教育的公司，但是我们切入教育这个领域呢，是从互联网切入的，其实说穿了就是他们是在线上教育的，那么在这一块我们觉得实际上教育作为一个这么大的产业，其实从我们今天一天这个嘉宾在圆桌论坛和嘉宾的演讲当中，我们都可以看到市场的潜在规模，以及作为一个这么大人口的大国，我们需要提升整个的国民的素质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市场。我们会继续从不管是线上线下的角度来说，我们都会继续关注在这块领域上面。

    龙宇：

    大家好我来自一个有175年历史的公司，所以我们可能有可能成为比较耐心的投资人，贝塔斯曼集团是欧洲最大的传媒与服务集团，它旗下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出版社，杂志社，和欧洲最大的泛欧电视网，可是国人记住它的主要是因为15年前进入中国开始运营的书友会，其实我们在中国目前的业务也非常多元，作为基金开始成立投资，少量持股的方式参与在成长期以典型的1000万到2000万美金为投资额度的投资是始于2008年，教育呢，我们一直有全球非常大的企图心，在中国更是因为市场的需求成长非常强劲，所以是我们关注的重中之重，我们贝塔斯曼的亚洲投资基金，在中国的第一个案例就是2008年我们刚刚成立几个月之后就投的，关于北京的远程教育同年他已经在纽交所上市，这个作为职业教育方向是我们重点关注的一个方向，另外我们从内容和服务两个方向切入中国市场的一些机会，我们主要在关注向早期的幼儿教育和后期的同步辅导，以及刚才我们已经提到的，可能关注比较多的职业培训这一方向，和在这个生态环境圈当中提供相关服务的一些系列外包流相关的技术公司，所以这就是对我们技术。

    张爱民：

    谢谢龙总，我也大致介绍一下我们普凯的情况，我们是2003年成立的，最早的时候是纯粹外资的基金，去年2009年年底，也募了第一支人民币的基金，我们目前手上，我们还有房地产领域的投资基金，加起来是5亿多美金，有12亿的人民币可以投，过往呢我们投企业这边是有5家是新能源的企业，包括大家都知道的无锡尚德，保定汇腾做风力发电叶片，还有连锁消费的像小肥羊，我们今天又投了一个做农药的台资背景的企业，目前在看其他跟消费相关的应该说在我们的划分里面，是把教育划归到消费者大的范畴里面，所以刚才数了一下这几年前前后后看了十来家教育的企业，包括说跟龙总刚才提到的有点类似，就是从学前教育到课外辅导，到技能培训到学历教育都看过一些虽然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投这个领域的企业，但应该要一些想法得跟大家分享，那么这样看起来我们在座的真正投了教育项目的也就三家。我们投过北方汽修的郑总这边，还有网上语言培训的刘总这边，还有投了远程教育的龙总这边。

    我想先问一下这个问题，就是你们最初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选择了自己投的这些教育类的企业，为什么特别看好他们所在的市场，以及你们所投的这一家目标公司，我们从郑总开始。

    郑毅：

    我们投一个企业一般从它产业链上看，就是一方面它是有自己的招商渠道，另外它有自己的课件师资队伍，而且它学生毕业以后，学生的就业那么也是一个很大的市场，如果它这个产业链上比较完整，我们觉得这样一个教育类型的企业是比较有投资价值的，对北方汽修来说，中国毋庸置疑已经成消费国家，所以我们在两年前分析这个案子的时候，就觉得大概的判断就是汽车市场非常好的话，针对汽车市场所需求的人才也就会越来越多，那么因此在这个行业里头做教育的做培训的，在国内排名前几家的北方汽修是一个最大的之一了，因此我们就有机会比较可以近距离的跟北方汽修的创始人和他们的原来的团队进行沟通，那么通过分析以后，这么一个行业他在规模上，因为教育有时候他可能现金流非常好很赚钱，但是他的规模不一定会特别大，所以针对汽修这个行业，在中国规模也是不小在它过去的上上，销售规模学费各方面的收入也都是在3亿人民币以上，而且是一直比较稳定的，那么我们就希望通过我们的投资，使他们能够在这个教育领域，培训领域不仅仅只是做简单的汽修方面的技术培训，同时能够注入一些真正的教育的一些理念，不光是给它这些学生一些机能，同时也把这个做人，和他的人生的一种规划的概念，带进去，这样一个培训机构未来它可能会有更多的职业教育的领域，所以因此我们就选择了这个项目，那么在未来的教育方面的这种投资，我们也是主要看这一个公司，它是不是有一个很好的成长型的市场。谢谢。

   张爱民：

    您说的北方汽修，跟刚才有一位所在的中职北方这是一个公司是吧后来该名叫。

   郑毅：

    对，是一个公司，因为它的LOGO还是没变的。

   张爱民：

    意图是说将来可能要扩大技能培训的范围，本来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尖锐，因为北方汽修这个项目我们也看过，当初我们听到的是说他们一度因为对学生管的特别严，曾经发生过学生闹事，闹得非常厉害，我不知道后来这个事情怎么解决的，你们投了之后，公司发展的怎么样？

   郑毅：

    其实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我们觉得投资人带来的不仅仅是前，更重要的带来我们对教育培训的一种理念，所以我们想注入的不仅仅是资金，更多的是如何才能办好一个学校，不仅仅是给学生教大家技能严格的管理，更是教这些学生要去做人，所以我们认为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其实正是我们除了资金之外能够带来给北方汽修非常重要的补充。

   张爱民：

    有没有怎么教老师更好地去做老师这个方面有没有一些举措？因为我听说有一些老师会体罚学生，因为学生非常暴力的。

    郑毅：

    对，这个都是在我们来之前，现在就像刚才那位朱总，她是芝加哥大学的政治学博士，来挡新的北方汽修的CEO，所以我们从管理层师资什么的，都在进行一些调整。

    刘国扬：

    其实我刚才也就少了，戈壁切入教育这块市场，因为其实还是跟我们主要偏重的领域有关，就是从TMT的领域来去看，当时我们切入这两个公司，我们现在这两个做教育的公司，其中一个它是我们切入的角度是看根据他的因为这家公司是做英语培训的，但是他是做幼儿英语培训的。那么对于幼儿英语培训这一块，我们觉得提升性却是很大一点，而且我觉得教育本身解决的一个问题，因为学习本身的过程是从我们原来理解来说，需要花出很多辛苦，然后尤其是在少儿和幼儿阶段，他们对这个过程可能有一些抵触，但是现在以为那家公司他们通过一个很好的儿童社区，然后来提升整个的这个，至少是从小孩的角度来说，他们充分能够发挥他们的天性，那么在这种过程当中，他们可以更进一步地去用英语作为一种工具去沟通，那么所谓的寓教于乐，这个概念我们是比较看好，所以说虽然它的业务模式，现在是在我们当时投的时候还是一个比较初级的阶段，但是经过我们投资人跟管理团队的人反复沟通，以及这个市场检验以后呢，实际上这个业务模式已经比较成熟，那么这是一块，另外一块呢，我们是做的在线教育，就是做雅思的口语培训，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我们认为就是说现在在国内的雅思的考试现在口语是一个很大的障碍，那么如果是你用看这个问题我们觉得是更多的从成本的角度去看待就是说你如果用线下的方式去做的话，那么现在市场市场上第一有很多，第二一个就是口语这一块，就是用外资的教学，他的师资的资源是非常稀缺的，那么同时它的成本是很高的，因为你想一个老外如果他要在国内的话，每个月的开销是相当大的，所以我们所投的这家公司呢，它就是利用脸上的这样一种软件，能够把在全球其他地方的一些比较资深的教师汇集在一起，然后通过在线的这样一个培训方式能够很好地去解决这么一个成本问题，因为今天上午的时候，其实忘了哪一轮，可能他们也谈到过线上和线下的这个教育成本问题，那么其实我们所切入的第二个案例，其实我们就是想通过一种创新的教育方式能够优化这个成本，同时能够使更多的考雅思的学员，当他们碰到障碍的时候，能够非常好的去解决，同时能够比较接受的方式，比较有效的资金的投入能够去换来最大的收益。这是我们的第二个项目的切入点。

    张爱民：

    你们有没有关注一下非线上的，就是线下的这种教育的企业。

    刘国扬：

    线下是这样的，就是可能是根据我们基金本身投资的原则有关，因为我们更多的是TMT以及新技术这块，新材料以及新能源这一块，所以线下这块我们认为更多的是一个传统的服务行业，它这个服务模式是进一步创新的，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我们介入，我们整个团队介入在原来的方式条件下去介入并不是很合适，那么从现在的角度来说，我们也会看一些线下的教育，如果我觉得他们如果能够更多能利用一些新的科技的话，那我觉得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更具有偏好性的项目。

   龙总：

    我觉得两位已经谈过这么多的方法论和评估的一些基本标准，我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分歧，我觉得我可能跟大家也没有区别，重点还是看一下，首先是市场上的机会到底是在哪里？成长性怎么样？而且幸运地是大多数的教育企业，原来非常本土，财务都相当稳定，很多人有非常健康的现金流等等，但是我们看待这个投资的时候，作为一个运营背景的公司呢，我觉得我们的特点确实想把我们自己的优势，和我们增值服务做到实处，而且诚恳地跟大家分享，虽然我们现在专注在成长期的投资，但是我们对我们的所说的公司一方面是真心的祝福你，实现你的上市梦想，另外一方面，我们是希望通过收购和兼并在中国能够建立起自己的教育基业，但一定要通过中国本土的企业家来实现这样一个梦想，举些例子，在我们看项目的一些特点，例如说我们开始会投远程教育，其实跟投北方汽修，看到整个市场宏观的职业培训非常地好，并没有什么样的太大的初衷上的区别。

    而我们选择的这个方向也正好是许多普通大众在业余时间，通过非常方便的线上，进行非常基础的商业的培训，首先是从基础的财务知识开始的，我们看的时候我们比较注重说，其实我们有一个运营外包这样的背景，这个部门每年为我们贡献大概是500亿人民币的收入，在中国也已经20亿。我们贝塔斯曼其中一个业务部门是专注于后台的服务支持系统的，当时我们看到这个的话，除了它的教育宏观，让我们觉得它的方向非常对，和它选择的也很精到之外，和当时他已经领先的70%以上的市场份额，还是因为我们看到他一些运营流程的细节，它的整套的整体服务，在那么便宜的内容情况之下，他提供的电话呼叫中心，他的客户管理系统，和后台，那我们觉得其实是我们在自己的我们的运营的精准上面，也很欣赏。而是觉得在以后的话，我们也能提供的，如果今天中国的银行航线，国航淘宝，都用着我们自己的后台支持的话，我们用这样的一个运营的水准和要求规模和速度，去支撑教育的服务，我相信我们会是有比较大的一个优势的，那么说到另外一点，就是刚才谈到我们公司是一个内容与服务并重的公司，说到从服务的角度来看，怎么样去提高？怎么样去好发挥最大协同效益，提供最好的教育服务，另一个就是说，目前我们也看到中国目前在教育上，内容上的差距，跟已经比较先进的市场，还是有相当大的鸿沟的，这个需要花相当长的时间去积累，不可以一错而就的。

    例如我们会看早期的儿童教育，除了这方面的需求非常刚性之外，也是基于我们自己自身的优势，由于贝塔斯曼旗下拥有兰登书这个全世界最大的出版集团，这个集团里面最盈利的又是它的儿童部门，而兰登书目前并没有准备以B2C的形式进入中国非常难以盈利的大众图书市场，他们倒是考虑把他们高质量的在全球广受欢迎的，而且积累了大概有90年的优秀的儿童的内容，通过什么样的形式慎重地选择，在早教领域能够了解儿童的心理状态，能够自己去开疆破土，无论是铺线上的网络，还是线下的点，这些中国的本地的企业家，看能以什么扬吸引的模式，把这样的内容通过改制和本地化，也许通过网络辐射，和专业定制，也许通过课程表的方式，也许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进入中国市场，所以我们也会对这方面的看的比较专注，我只是讲一下我们的考量跟其他的这些同行们可能略有出入。

    张爱民：

    谢谢可能要补充一下，就是龙总他们投的这个，有些人可能不清楚，就是中华会计网校，它现在除了会计以外，有一些其他的线上交易吧。

    龙总：

    对，它一共有13个子网站，其中包括法律、建筑甚至有自考，还有护士培训，也有儿童方向的一些比较，那些业务现在居然规模比较小，不太成熟，但是他们有铺这个局，切入儿童的线上培训课后辅导等等，我个人比较好奇的就是中国这几年的靠注快的人数都是每年在增长的吗。

    张爱民：

    我们再了解一个比较笼统的问题，可能大家都看过很多做语言培训也好，做课外辅导的这样的公司，那我不知道周总或者深创投的刘总，你们怎么看？就是这种一对一的模式，跟一对多的小班制或者大班制的模式哪一种更好？你们个人觉得？一个老师教一个学生学语言或者学其他的东西跟一个老师教一个班的学生，收费是完全不一样的，我知道你们看？

    刘纲：

    首先如果是从线下来看的话，一般来说，就是如果是一对一的教材，老师和学生的互动肯定是最多的，对于这种高度互动的这种课程，肯定是有效果，如果一对多的话，它一般来说可能在成本上是有优势的，更加效率，但是它建立了老师和学生的互动性，不过一对多的这种情况之下，如果是需要集体讨论的课程，那么这种气氛和氛围对这个学校的项目也是好处的，但我认为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什么？大家要分析是网络教育在电子商务时代在电子教育时代，和我们目前的那种培训模式的差别，可能大家会更干住这个，比如说我们知道很多集团，教育集团他们目前做家教，一个人上面，或者一个人对几个人上面来提供这个教育辅导，但现在推出一种新的就是通过互联网视频通过这些技术支撑，来提供视频的这种家教服务，这个可能是一个很新的一个东西。那么究竟它的前景怎么样？可能会有很多不同的观点，曾经我探讨过，那么认为就是在二、三线内城市，比较落后的地区，网络教育对他们是有很强大的支撑，只是说它需要这个需要构建好它的服务体系，因为师资不可能无限地扩展到二三线，它只能够在它所居住的城市提供这种服务，所以说我认为网络教育在未来还是有很大的发展的空间。

    周家鸣：

    我觉得这个问题要看谁来回答，如果要作为家长来说，不考虑费用的话，一定希望一对一，一对一是最好的效果，当然了他的经济实力就比较很强，这是一个问题，但是如果作为搞教育的企业来说，从这个角度来看，那我认为你首先要考虑你教什么，你企业经营的主攻方向是在哪里？再一个你的学员都是什么样类型的？比如说你要教英语，特别是职业英语，那么可能一对一小效果会很好，因为它需要一个很多时间一个直接的联系，一对一的口语提供力你直接交流，十分钟就是十分钟的效果，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的效果，那么你如果是一对多，那你每一个人可以练习的效果就要受到影响，那么你在选择你的培训项目的时候，你如果做这方面，你就要考虑选择哪个，对你的潜在的客户最有利，但是在有些项目就是企业呢，选择了比如说证书培训，证书培训相对来说一对多效果最好，因为你比如说你考会计证也好，律师正也好，你没有必要去一对一，那是最不经济的。你的成本会很高，就是这些客户会不可以接受。这么高的付费方法和付费的标准，所以作为企业来说，可能在你企业内部经营的项目中不同，那么你可能也会选择不同的方法。

    有些采取一对一，有些采取一对多从财务分析上就可以看出结果谢谢。

    张爱民：

    其实我们公司在去年看过好几家教育跟培训相关的企业，当时我们内部有一个讨论很有意思，就是教育它到底是一个逆周期的行业，还是一个顺周期的行业，就是在经济不景气比如金融危机的时候，那教育行业是一个利好的还是利空的，那看下来好像跟我们最初想的挺不一样的。我不知道关于这个问题龙总怎么看待？

    龙宇：

    这个我觉得也是，可能多元的回答，就是有些需求是非常刚性的，那么大家跟自己的求职相关可能是反季节性的，简单来说我觉得素质教育，其实是一个盛世的伙计，就是家长们看到小孩子们如果是经济下行的时候，可能只关注到他能不能够升学，能不能够就业？这样一些问题，可能如果是现在的这样的盛世他会考虑，孩子要不要学钢琴，要不要画画，要不要培养他EQ的问题了。

    刘国扬：

    如果没记错的话，2008年的时候，你可以去了解一下整个美国商学院以及其他的全球的商学院，在金融危机最厉害的时候，商学院的申请人数以及它的费用各个方面都在上涨，尤其申请人数这一块，是上涨的非常激烈，那么其实这是说明一个问题，如果细分市场来看，在职业教育这一块我觉得如果是在一个经济进行下行通道的话，我相信你对教育的投入是最好的，因为这个到经济等到他重新回复到一个高峰的时候，你的回报就马上体现出来了，那么对于如果说像龙总刚才说的我也非常认同，就是说如果要看你另外一个细分市场，如果你是一个比较刚性的需求，你要考雅思或者是考研等等这些东西，你是需求比较刚性的，无论它是经济上行渠道还是在下行的一个区间里面你都会需要做这件事情，所以说我认为从投资人的角度来去的话，这个当然我们最喜欢是一个比较稳定的刚性需求这么一个行业，因为它这样的话，不会受到经济太大的波动，所以说我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是这样分两个方面去看的。

   郑毅：

    我就从我们自己的经历来看，就是虽然经济危机了，但是汽车行业，中国的汽车行业成为全球最大的，所以我们投北方汽修反而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而且越来越好，那么从另外一个就是如果从宏观层面上来看这个事，比如说如果经济危机发生大学生找不到工作，那么很多人就是它如果比较短见的话，她可能会觉得上学可能没有用，读一些书或者说有些素质教育，可能这种投资是没有意义的，那么它可能会去选择比如说一些职业教育，然后迅速能够找到工作，所以我觉得在这个整个教育方面的投资我觉得从产业来讲，就是它还是一个比较可持续的，因为人对教育的投资，其实是对自己的投资，他在任何时候都是有的，如果不投资素质教育，他去投资职业教育，所以大的行业是不会有问题的，而且是抗经济周期但是细分到某一个细分领域的话，那还是确实要仔细分析。

    刘纲：

    如果是要不重复大家的观点，我就再说细一点，实际上就是教育的需求首先从整个人类社会来讲是非常稳定的，是一个始终存在几千年前，孔子不就是教育家，所以这个是没问题，但是这里面有几个很重要的要点，或者是变量，第一个就是教育的应用方向，比如说基础教育还是职业性教育，在它和经济周期是不同的，他的相关性也不一样，特点也不一样，基础教育肯定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相关性，基本上都要完成这样一个，但是职业教育呢，在经济周期的时候，和职业本身受冲击的程度又有关系，比如说我们中国IPO这个去年创业板推出来了，那么很多企业实现IPO而在这个时候我所知道的就是这方面的教育，就是风险投资PE的教育就非常火爆，很多人都觉得这个前我们也干一干，显然这个就是和职业在当时的时期他的发展状态也不完全是说不好，他就可能导致更多人去学习，相反这个时候他很好的话会拉动很多人去学习，同样有的时候比如说MBA教育，在职业很好的时候，可能会变得大家没有时间去学，但是如果是危机的时候，很多说算了，反正工作工资也布告，或者是把我给开掉了，那我这样要不然就干脆利用这几年的时间，去读MBA，就是我们看到他这个职业的变化，或者是教育的需求变化和每一个特定职业在当时特定的形势下趋势有关系。所以这里面我认为最核心的还是要根据我们每个教育家或者是企业家所做的教育服务的特点的市场，来做特点的分析，这个是最关键的。

    周家鸣：

    其实我讲的话很简单，首先我同意前面几位反演，就是教育是一个刚性的，不管经济环境怎么变，这点不会变，我只是想补充一点，就是这个问题实际上大家都在绕一个弯子，大家关心的不是说经济危机以后，人们想不想上学的问题，实际上关心是经济危机以后，你敢不敢做教育企业的问题，这是真正大家关心的问题，所以刚才我在这个会议之前，我碰到腾讯教育的记者朋友就提出这个问题，2009年统计数字风投在国内只投了8个项目，低于2008年、2007年为什么？所以大家就想想真正关心的核心，是资金的走向，资金的投向和企业经营的未来怎么样，不是金融危机就是跟教育的关系问题，所以从这个情况来看，我倒认为就是从教育企业发展来说，不用过多地考虑大环境，就是经济环境的影响，更多的应该考虑你的所介入的教育的某一个细分市场，它的潜在客户在不同的市场环境下，对于你的教学内容和你的教学模式的要求有没有变化？

    张爱民：

    我个人有一点观察可以分享的，就是我们去年看过两家民营的大学，民办大学，也看过两家做职业技能培训的机构，但他们共同面临的就是招生，尤其是民办的大学，招生都普遍的下滑，我个人感觉理解是这个国家的政策非常相关，像任何的行业在中国一样，这个政策几乎是非常主导性影响的力量，我也注意到国家出了一个2020年哪个年份的教育的中长期的发展规划，里面有一句话就是逐步的实行中等职业教育的免费化。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关注到这样的说法，如果有的话他对于我们在看的比如说做职业教育的，做培训的会是一个什么影响，郑总可能最有方言权，郑总您怎么看？

    郑毅：

    我其实非常关注国家在教育方面的政策，我觉得咱们应该就是如果做投资和做教育企业的人，现在大家都在不光是中国了，外国了，都在说中国现在有经济泡沫，那么其实是不是有这个泡沫是看它破不破如果不破的话，这个泡沫是没有问题的，那么中国经济在未来的20年如果不破，中国有一个优势是什么？就是有大量的农村，那么农村要城市化，城市化进程中，最重要的工作是什么？就是让这些农村的人口，进入城市的时候，能够变成产业工人能够职业化，或者他变成一个产业农民，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会有大量的这种从农村转到城市这种技能培训或者是教育的基础培训，这种大量的教育的投资机会，所以我们现在是非常的关注，这种就是在统筹城乡，这种过程中会产生非常大的机会，这个机会也就是可能从今年开始，才会慢慢出来，因为每年的中央一号文件，都是关于农村今年还是这样。

    刘纲：

    实际上我认为这里面我们应该讨论更重要一个问题，就是关于政策在中国这个教育政策的基本的调查，如果是叫做免费的教育，如果是政府要支持的话，我们从一般的理解肯定是好的，我想有更多的人接受教育，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马上不会有更多的市场化的投资，进入这个领域，所以我们会分析到什么呢？就是我个人认为包括我们公司在过去的投资中间，实际上我们一直也再灌注，包括我们最近也在关注，网上英语教育的，我们也会很快地投这个项目，但是这样的话，就是有一个大的问题，就是在有几个比如说大学教育，中学教育还有义务教育，以及职业教育，就是目前我们国家的政策对投资是影响最大的，我个人认为有一个我想说的一个观点就是第一国家应该实行基础性的义务教育，那么对职业教育也鼓励是义务教育，但是又同时应该强调应该支持什么呢？就是你以非盈利组织的形式去进入到这种教育领域的投资，你可以产生出盈利，而且应该鼓励它的发展，包括上市，那么这个目前这个政策是影响中国教育发展的一个很大的问题，比如说公立学校你能不能允许这个市场化的投资进入到公益学校里面去，或者是进入到义务教育里面去，实际上在义务教育里面，比如说一所优质的学校，你当然以前是国有的或者是全民的实际义务教育的，但是是不是意味着这个义务教育的领域就不能有市场化的投资，也不支持市场化投资的教育机构，去用按照符合义务教育的这种要求但是它却有盈利，而且还支持它上市，如果这里面我认为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由于你不支持它上市，包括所有的注册的企业都是叫做民办教育的都是有一个说不以盈利为目的，这样的话一个标准在证监会审查企业上市所一看，你都不以盈利为目的，而且规定是只能够适当盈利，那么你所有的企业上市的基石就没有了，这个是目前阻碍中国教育市场，发展的一个飞机巨大的政策问题。这是我们没有想透或者没有想通，那美国我知道就是包括医疗服务也是。

    他是一个非营利组织，但是他每年却有非常巨大的盈利，在这个时候我就可以实现市场化的投资，而且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国内实现教育行业的上市的难度是及其大的，全部都跑到国外去了，但是如果在国内上市的话，对于教育企业的管理，对于教育企业的扩张，还有品牌的支撑，以及吸引更多的资金来支持，中国非常比较落后的教育体系，对他进行改造的话，是非常重要的，包括公立教育部分，如果在政策方面，还有业务教育方面，就是我们不能够只是看到他是公立的是义务的。你要看到怎么用一个更具活力的，更具这种冲击力的或者更具效率的方式，激发起整个教育体制的变化，要不然就是官员任命这个学校的校长，那我只对官员负责。

    那这个学校的教育的质量怎么改善，所以说我们的教育实际上在这块，我不是说就是我自己有特别深的研究，但是我却看到了这么一个问题，我想在座的诸位可能都会有更多的智慧来探索，来解决这个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好呢，国内不可能教育的行业板块很难上市，因为证监会一看你这个民办学校教育里面已经规定好的，第二那不会有大量的资金，没有这些东西，教育的整个的机制，整个的活力是很难激发出来的。

    张爱民：

    谢谢刘总，你刚才讲的让我想起来我的一个很好的律师朋友跟我说的一个案例，他们一家做民办的中小学教育公司在做美国上市，即使在这个环境当中，境外上市也遇到一个难题，因为民办教育促进法里头说，这种非盈利性的只能取得，投资人只能取得合理的回报，就是你中国的律师要出一份法律意见，他取得的是一个合理的回报，实际上我们知道很多民营的，不管是大学还是中小学甚至幼儿园，应该是暴利利润率都是非常高的，那么律师就觉得非常为难，没法出这样的一个法律意见书，甚至都构成了境外上市的一个障碍。

    刘纲：

    我再补充一下，这个里面目前讨论的房地产有关系，就是类似于房地产的特点，比如说在政府要保证全民住房的需求，那么对于低收入或者是很贫困的阶层，你可以用廉租房和经济适用房的模式解决，但是你并不能够把商务用房去控制住，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什么呢？就是我们不可能运用更有效率的机制，去使城市变得更美，你强行规定说我这个地方，一定要70%的什么廉租房和经济适用房的话，这个就是会影响相当于对政府对基层保障，对于低收入保障和商业用房混在一起，制约了使商业投资人，他会觉得很别扭，零用它又使廉租房不能得到有效发展，实际上应该把这两个问题分开，就是政府应该承担基础性的工作，但是你愿意付高价的人，付高费的人，你应该鼓励市场的投资者去投资这种高收费的学校。

    或者高价房，这样就能够使得既能够保障大家的基础的教育和住房，同时又能保障那些投入更多的人去获得更优质的教育和住房服务谢谢。

    张爱民：

    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都看民办的大学，或者民办学历教育我见到每一个民办的学历教育校长也好，主管教务的我问他们一个问题，在国内普遍上民办高校的，或者说其他的技校职业中专，都是属于读书不好的，有一个嘉宾也抨击过这个问题。但是中国是现状，就是初中也好，高中也好，调皮捣蛋的，你在学校期间怎么他们？你又要让他们毕业，然后学到技能，还要把他的品行约束住，我不知道大家经历过的，接触过的学校在这方面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

   刘纲：

    我虽然没有投一些项目，但是我们接触过，包括我的朋友他们做过这样的，如果在现在的体系和框架之下，只要进民办学校，我个人认为肯定管不好，为什么？因为他的整个的定位还有未来的这种预期全部都是没有希望的，就觉得学校老师也没有强烈的动机，学校管理当局也是原因是什么，我认为为什么我们不能够创造一个伟大的民办学校呢？实际上是可以的，国外的很多优秀的学校都是民办学校。原因是什么？原因还是刚才说的那个问题，我们的政策对民办学校的规定也是你必须叫做不以盈利为目的，这样的话导致学校的创办者，对他未来长期的法律地位缺乏非常稳定的预期，从而不大可能把这些学校建设的非常漂亮，投的非常好，提高的非常好，如果你在这方面有一个非常稳定的或者真正非常明确的，而且承认他的这种地位的规定，而且也允许他盈利，那么我们想我可以投资很多钱，先把这个学校整个素质提高好，最后我还是能够获得很大的收益，所以说在这个里面由于是教育的问题，总是有一个非常大的课题，你都在这儿挣教育的前，似乎是非常不道德的，我认为这个概念真的是需要各方面的专家精英去研究，就是国外的教育体系是怎么发展，我相信肯定是首先一个最重要的是有大量的优秀的投资和优秀的人在投到这里面去，然后他们在这里面获得了利益，这个利益可能是收益，利润也可能是巨大的认可和价值等等这些东西，这块的话，我认为就是没有做透彻分析，我觉得没有理顺，所以导致民办学校，在这种状态之下，你只能够用非常不合适的，或者并不合法的方式获得我想要的东西，然后我还担惊受怕，还要审批一次，等等很多东西都挺复杂的，我觉得很难解决这个问题。

   郑毅：

    我们其实就是接触你说的这种民办学校，接触的非常多了，然后大家面临的校长或者说是创办人面临的困境其实很多是跟国家或者地方的政策相关，比如说他一年能够招，如果办学历教育，一年能够招多少生？如果他想升格办一个本科的话，那么有什么扬子资格资质要求，这些很多硬性的条条框框是它基本上可能是不能突破的，难度非常非常大，所以就导致了他也不愿意投很多的资金，和精力去把这一个精力去把民办学校，可能原来是从一个很普通的办班，最后办成有大专，最后办成大学，就是说他既使是有这些想法，但是由于一些政策，就是说国家或者地方的一些政策的限制，导致他没有这种勇气和能力去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那么从我们投资人的角度，我们觉得就是说，一代人干一代事情，就是说在目前的框架下我们投资获得我们应该拿到的收益，同时要把民办学校注入正规大学的一些理念，使这些原来只是办班的这些学校、老师、大学，但是至少他从他的内在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提供一种技能培训，而是能够真正让学生在这里头学到很多如何去做人、如何处事，真正未来可以像一个大学地那样去培养他的学生、看待他自己的学生，这个是我们投资人，我们自己都是接受了高等教育的人，咱们在投这种民办的学校或者绩效的时候我们所能作出我们自己的一些贡献吧，因为起来的政策方面的事情，我们只能说是去推动、去呼吁，但是什么时候能够启动这个还有很多的不确定因素。

    张爱民：

    龙总您在这方面有什么样的经验分享吗？

    龙宇：

    我觉得是有点儿感慨和现实层面的回应吧，就是为什么我们不敢看这样的学校，其实我们是作为一家非上市的公司，有相当大的市场规模，全球第五大的传媒服务集团，对我们来讲每一个有PE背景的人都非常理解，我们可能是最适合去做一个这样的私立大学，很长期地去投入和持有，那么稳定的现金流，我觉得上市对我们来讲都不是一个障碍，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个中国这么大的教育市场，看到这么刚性的需求，而且在公立大学之外还需要这么多的民办教育去补充，我们其实是非常想做这样的事情的，可是正是由于刚才大家所讨论的政策的不确定性使得我们非常地犹豫，什么叫做合理的回报，这样给未来有一个太复杂的疑云对待前面，就是说即便是我们也止步不前，虽然说对我们来讲你拥有三所私立大学是你在中国建立最好的一个教育业务单元，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一个未来了，所以我们其实也在衷心地在等待因为我们一个企业可能比较低一点儿，尤其是中国自己有运营背景的企业，想等待看这个市场能够被耕耘出来，就是有一些资质好的学校，真正在下一步比较成熟地出现，而且他们也确实是帮助政府比较实际地解决和他们在政策层面的一些思考，是政府自己能够在宏观层面想清楚，是通过一些先进的实验的学校、典范帮他们在现实层面中摸清楚了一些例子，那么也就摸着石头过河流，我觉得那个时候我们还是非常有信心和期待在中国能够出来百年名校的。

    刘纲：

    我插一句，我们看到每年中国人去国外留学，这是多么巨大的一个市场，其实中国缺乏优秀的人才吗？缺乏优秀的师资吗？那这些人不是也可以来吗？清华我们知道长江的商学院还有中欧商学院，他不是也把这些人给拉到国内创办，实际上就是说如果大家真的是想的话，我认为完全可以有这么一个梦想，就是说一批优秀的人，一些资金在一个非常宽松的环境之下，你只要在遵纪守法的一些大的框架之下，你根本不用管他是不是盈利的，他自己就会愿意去赔着钱把这个事儿干得非常好，最终他可能在收益上也能实现正的收益，同时还能够获得巨大的荣誉，后代子孙相系相传那多好啊？其实目前中国已经到了这个阶段，已经完全有这样的实力和资金，有这样的优秀的头脑去创办这样一系列的学校，我们中国为什么没有这样的，难道一定是要公立的才能办得好吗？对不对？所以这里面有很大的东西可以做。

    龙宇：

    我就补充最后一点，我觉得确实像您刚才说到的，我们现在为什么在这么谨慎地看刚才跟您诚实地分享我们也只敢看一看早期的幼儿教育，后期的这个辅导加上职业培训是因为非常主流私立学校现在运营的不确定性和复杂程度太高了，所以我们也只敢看看伊顿幼儿园，而不敢想去建伊顿工学，这真的也是无奈之举，但是说实话，你看我们现在只敢包括浮在一些这个整个价值链里面的协同、补充，比较辅助的环节，但是我们也在静静地观察，做市场的研究跟准备，如果有一天机会真的成熟的话，谁不想在中国拥有三到四所百年名校呢？

    张爱民：

    我自己有一个切身的经验可以跟大家分享吧，我们虽然没有投教育，但是我们投的一家公司底下有一个中专、中等职业教育，这个公司叫蓝海酒店集团，他是做四星级、五星级的酒店的，如果大家关注的话，去年十月份胡锦涛总书记是去参观了他们在东瀛的叫蓝海职业学校，还是当天的新闻联播的头条，我都挺奇怪的。但是就让我想起来，最初我们在投蓝海之前，我去他们学校，我也问他校长，我说你们这些学生都是考不上学才来读这个中专吗？学酒店管理、学餐饮，你怎么管他们？这个校长说了几句话让我非常受感动，也是我们投这家酒店集团的原因之一。他说这个学生的确在学校里以前读初中、读高中就是成绩也不好，老师肯定成天骂他们、训他们、同学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说正因为如此，他来我这儿，我第一件事情让我们所有的老师要尊重他们，然后关爱他们，在这个基础上再教他们这些技能，做人的这些基本的素质。所以当时我们也做了很多外围的市场调查，有一个也让我很吃惊的，东瀛是中国的北方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城市，他有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我去携程上看，携程上大家知道满分是五分了，他那个酒店的评语是4.7分，很多人对他的酒店非常高的评价，有一个人说我经常在国内出差包括国际，住过很多外资的酒店，他说我觉得这样的服务员的用心服务的程度不输于任何一家外资的酒店，也是我们为什么很有信心就投了这家公司，而且公司的发展也很好，准备A股上市这样的一个故事，我个人是坚信关于教育直白的理解教书育人或者叫教技能育人，我相信这个育字是非常重要的，而育，我对教育的理解，其中之一是这种爱的教育，那很有意思，我过去上个周六和周日在中欧我EMBA读得差不多了，我们的同学又自己自费创办了一个国学班，我们每个人出一万块钱，100个同学100万，在两年之内请国内知名的讲国学的老师去教十几次课，我们第一次请了北大哲学系的老师，其实两天的课停下来我个人的感慨就是我们很多传统的价值，包括就是说仁爱，对人的关爱、对人的尊重，其实我们的老祖宗都是非常提倡的，但是很遗憾我们现在的中国人、尤其是我们汉族人很多都丢失了，我个人觉得非常惭愧，所以现在下定决心想系统地了解一下中华的这些传统的文明，我们的老祖宗所讲的这些道理，对我们做人做事儿都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关于教育这个话题，时间也非常有限，我想最后也不是一个问题了，大家一两句，最多三句发表一下教育或者跟教育相关的投资的感言，或者感慨或者期望吧，我们还是从周总开始。

    周家鸣：

    我还想从咱们这次讨论的圆桌标题说起，咱们讲是叫危后有机，我想把这个翻过来讲叫机后有危，现在机会很多，但是我希望作为企业家、创业者来说，你们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做教育，不要老步别人的后尘，要找出新的道路、新的方向，谢谢。

    刘纲：

    我就想说一个呼吁，就是在业内的人员还有相关的人员，应该对中国教育的一些最根本的一些东西，最深层的问题确实要做一些思考，然后能够在未来由我们这个会议的组织者组织教育主管部门的相关人员做一次叫做交流也好、研讨也好，这样的话把我们这个会议的成果，还有一些想法能够传递给他们，因为如果只是业内人员去想的话，可能会有一点儿眼界角度的不同，那么这个问题在我读书的时候，我记得在八十年代吧，人民大学正在说教育改革，每天广播都在讲，但是现在好象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改，所以我希望就是，我们这个会议组织有机会，能够组织一次这样的和政府部门交流，而这个是促进中国教育发展、行业发展一个非常重要的动作。

    谢谢。

   郑毅：

    我就是有一个建议，每一个投资方如果投资了一个企业，一般这个企业都会有一定的投资方的一种影子或者影响，那么就是国内有这么多的境内境外的投资机构，我希望大家既使在政策可能还有不确定的因素的条件下，但是也可以去寻找一些教育领域的投资机会，在通过和政府的互动的过程当中，才能逐渐地使政府认识到，从投资方的角度来参与，那么政府给予一定的政策方面的支持，中国的教育产业可以真正地得到发展，对中国整个的经济长远的发展都是有非常大的好处的，所以我是希望大家投资者还是要持续不断地去在教育行业继续地挖掘耕耘，谢谢。

    刘国扬：

    我想说一点，从两个角度去谈这个问题，我想就我们最后一轮，然后包括投资这边的一个总结吧，因为今天大家谈了一天的这个关于教育产业、关于投资和一些项目的对接等等的东西，但是我觉得其实教育从本质来说，你最关键的问题是你带给学生什么样的核心价值，你是输入了你这个教育本身作为他教书育人，这个育人的功能，你带来这个核心价值给了你的客户，也就是你的学生、学员们，在这个过程当中你提升了双方的价值，我觉得你这个产业才能得到进一步的发展。

    那么从宏观的角度来说我很看好教育这个行业，不管是我们刚才说的这个基础教育还是说是非学历教育等等这些东西，我们可以做人有我精、人无我有的，所以说不管怎么来看，教育这个产业总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向。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说，如何能够把教育最核心的东西输入过去，你只有解决了学生的痛苦，你才能快乐，你快乐了以后我们整个产业链上的每一个环节大家都能快乐，整个产业才能繁荣，谢谢。

    龙宇：

    我想说的是要耐心、要坚定，循序渐进地推动政策的开明，也耐心第期待企业的成长，我希望投资人跟企业都能有这种共同的心态，大家缓慢地把一个舞跳好。而且我也非常地相信，其实教育是一个不同的生意，很少有一门生意是像教育这样，大家投注的不仅仅是精力，还有心血和感情，我相信如果在教育上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地培育的话，这个回报无论是在收益上还是在情感上、认同感上都是巨大的，对社会来说、对企业家来说，对个体来讲、对社会来讲都是这样。

    张爱民：